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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江冰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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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父亲和他的子女们  

2017-07-03 21:49:2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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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管竹清风《父亲和他的子女们》
       我的父亲一共养育了我们五个子女。
       大女儿乳名“感生”,从小随母而来被视为掌上明珠。
        五十年代初期,家庭拮据可以想见。但父亲为了讨女儿的喜欢,总是千方百计地满足其需。仅举一例,那时,他拖着板车,利用给供销社拉货的便利,各种糖果总是她先尝。上学的书包、笔都是亲自买,且总是买好的。记得有种“大公”笔,黑杆,大舌,上下套管,吸黑墨水的,才上市,父亲总是近水楼台,先得“笔”。在那个年月,能写上一杆“大公”笔,对农家小女来说,算得上是一种奢侈。
       像我大姐那年代的人,在农村斗大的字不认识一个多了去了,而我姐常在我面前说:“简单的字我还认识”。记得有次过生日,我给她发你了一封短信,她亲口跟我说,谢谢你的生日祝福,同乐同乐!对比同村的人,五十元、一百元只能用红绿来区别,她算是幸运儿了。简单的账她也会算,几升合几斗,半斤等于八两,她从不错过。
       再说说我的二姐。我的二姐从小就体弱多病,不是大家所生,确有几分弱不禁风的“小姐”作派。乳名“小儿”,我们弟兄仨都称她为“小姐”。听我娘说,她长到四五岁时,瘦得皮包骨。不知是五九年,还是六零年,病了,请郎中诊断——不烧不冷,面色铁青,眼圈发黑。医生说,此女是得的饥饿病,如有一碗米汤,便能发生转机。我母亲听到这里,泪如雨下,家中无一粒米,吃树皮,野菜度荒多日,哪有颗米熬汤。苍天有眼,恰在这时,我远在沙市拖板车的父亲回来了。有糖,衣袋里还有些些小米。父亲从母亲的手里接过女儿,母亲冲了点糖水,用小勺灌喂,一勺,两勺,等到三勺灌下去,“小姐”奇迹般的睁开了眼睛。母亲接着又熬了一碗粥......就这样,调养了几日,硬是从死神的手中夺回了我“小姐”的命。
       后来的日子里,每当父亲做苦力回到家里,我的两个姐姐,都争相跟他换洗衣服。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因为他的口袋里,不是分分,就是角角;不是角角分分,就是米粒,糖果。那样的岁月,吃树皮咽菜度日,能有几粒米和几粒糖果,难道不胜似“小姐”过的日子吗?
      在那段时间里,我们五个子女,总是希望父亲经常回家,如同《我的叔叔于勒》描写的那般心境:“我的爸爸今天该回来了吧!”
      再来说说两头“牛”(一头沙牛,一头牯子,据说是爷爷给取的,也据说好养命大)。
     大牛便是我,从小性急倔强。父亲为我也是过于操心,有事为证。
     自生下来,就受到他的亲睐。因为在他的骨子里就有重男轻女的思想。不为别的,大概是传宗接代的思想。是也?非也?我至今不评判他。
    小学是在高家湾读的,仿佛是私塾。在我的记忆里,自从进学堂门,就没用铅笔写过字。钢笔、毛笔、墨水、墨汁、笔盒样样具俱备。我记得隔壁的一个小叔子,从来都是到我这里“借几管墨水”“借一块墨”的。
乃至一个姓郭的先生跟学生打影本,每次都来拿我的笔和墨,还说,只有我的墨墨出来的汁是香的。每每听到这里,我心里自然像打了大胜仗的将军一样,那气势那作派简直难以形容。
     也是自我记事起,就没光着脚走路。前面说了,我父亲每每给供销社拉货的时候,只要是我用得着的,他或买,或“偷”(有时糖袋,米袋破了,下货完了,就将地上的米粒用手捧起来,连沙带泥装到布衣的兜里,父亲戏谑为“偷”),总给我捎回家来。过去的雨鞋,是要计划的,还得供销社领导批条子。有次下完货,他看中了一双雨鞋,半深筒的,他拿起又放下,放下了,又拿起来,爱不释手,左看看,又瞧瞧,商店的领导看出他的心思,“您是看中了这双鞋,新货,瞧得上,给你一双”。“领导起德(不知是哪两个字,是起德,还是启德,或是......),多少钱,你就在我的力资(过去拉车的路费称历资或力资)中扣吧,多做几次扣。”说罢,手中像捧着一个宝瓶似的,生怕一松手,就会打碎就会失去似的。
        父亲用力资跟我买了双雨鞋,我逢雨必穿。记得有一次一同上学的伙伴们,穿着浅筒雨鞋的择路而行,我便穿着它昂首挺胸,大步流星。有时还故意踏着路上坑坑里的积水向四处飞溅,偶尔还溅到同伴们的身上,开怀大笑......
       少年不知愁滋味,同样,少年不知钱甘贵。
       小时候,我的笔是经常掉的。记得在塘坡读三年级的时候,一个星期下来丢了四支钢笔。周日回家作业,没钢笔了。父亲知道了,气不打一处来,怒吼道:“我跟你才买了一打(12支),一个星期没完就丢了四支,哪有这么大的家当啊!”于是操起了晾衣的竹竿,从天上向我劈来,我一看,愣愣地站在那里,泪水直打转。待我用衣袖拭干了泪水,再看他时,杆子直停在头上,像使了定根法似的。半响,我父亲两眼直视着我,也不说一个字,然后将竹竿甩到了稻场(自家门前的空场,打谷子用,故称之)的尽头。这是我生平所见对我第一次发火。现在想来,着实惭愧。
       牯牛老四和水沙我的性格恰恰相反,不愠不火。他生于大跃进的年代。不久,就是三年自然灾害期,有一年冬天,全家人都出去挖藕(哪里有藕,分明是别人挖后留下的断梢子),捡萝卜菜叶(现在看来,连猪都不吃这种叶子),家中就剩他,坐在架椅上(原板上面有个洞,脚不踮地)。晚上回来,煮一晚藕梢子,他囫囵吞下去,两眼翻白,仿佛死了一般。七八岁时,我主厨,他添柴,跑堂,温吞水的性格,急性子的我教训他一顿,有时少不了吃我的“家伙”。再后来,我因读书,家中只能取其一,于是他放弃了学业。记得我母亲跟我说过,"你弟不读了,可你要好好读书,""他不读了能弄来饭吃,你不读,种田是弄不来饭吃的。”从这点上,我得感激他。父亲后来为没让他读书,千方百计地为他着想,尽管从不在口里说出,内心深处,我窥得见。
       从分家说起吧。
       我们的老屋,形式八大间,中间有天井。但只有六间(前四间,后两间),堂屋的右两间是我的爷爷分家给小爹的。六间房子,四份分。我“小姐”在家吃老米(听说怕我不能劳动,在家帮我方便些。我小时候右脚长疔,在爬往大食堂的路上,疼痛难受,我用刺刺破了,后溃烂发炎,缺医少药的当时,在床上卧达几月之久。后来好了,左腿至今无力。)分得前三间。后三间分给了他,后面的屋盖要比前面的好。此其一。母亲随小姐,父亲跟老四。因当时父亲尚健,泥里水里皆能劳作,在老四外出打工的几年里,父亲是没少吃苦的。二老虽分了家,但在一起生活。在老四的侧室旁亲自盖了三间小屋子,一间烧火,后面的一间堆放着什物,右手边的是二老的房。母亲不下田里劳动有好多年了,父亲除了耕种自己的口粮田外,剩下的时间几乎全帮老四,耕田,耖田,扯秧,挑秧,凡是农田的活,总是难不倒他。尤其是收获季到了,那时,又没割谷机,稻子割后,要用双肩一担一担地往禾场挑。记得有一次,一个六斗田,约有五六十担草头,他硬是半天给挑了回来。那年,他已七十又四了。也还是那年,秋天还是那块六斗地。早晨天没亮就去放牛。牛吃饭了,他立马套上犁就去耕,待我从床上爬起来看时,他已将六斗田耕完了三分之二了。老娘烧了早饭,喊他回来吃饭,三口并作两口,吃完了又去耕,耕完了这块地,还没有中饭吃。有一年,我大弟老四用拖拉机耕这块地,从早上耕,到太阳快落土时才耕完。我曾笑弟说:“你用的是机械,而老爸用的是牛,他用了半天,可你用了一整天,真是精耕细作呀!”
       父亲一生总是劳作不停。水田只一亩,用作口粮田。家里一年的用度开支,你不给,他从来不向我们开口要。为了体谅我们,他有空便开荒。“筛子大,扁担长”的荒山,空地,他一铲一铲地挖,一锄一锄地种,硬是挖出了三块水田,大小不一的五六块旱地。水坑坑就种水稻,旱地就种玉米,红苕。什么芝麻,绿豆,黄豆,棉花,凡此种种,应有尽有。他种的绿豆,我们享受过豆饼的滋味,他种的棉花,我们曾享受过棉絮的温暖,他种的大豆,芝麻,我们曾常回家品尝过豆腐和香油的馨香!
      生病后的父亲,再也不能下地劳动了。水田给了老四种,旱地也给了老四种。理所当然也只能归他继承。
      父亲,这是对他的补偿吗?
      如今,百年后的父亲,安睡在他当年用汗水开垦过来的一块旱地里。爸,愿您在这块风水宝地里安详地长眠,因为这块地,是属于您自己的!
     父亲近不惑之年得一幺儿,取名“金成”,从取名可以想见对其钟爱的程度。
     记得母亲怀他的时候,一次我从学校回家,她坐在厅屋的左边房门口暗自落泪,我放下书包,问她哭泣的原因。她说,我这大年纪了,还怀孕,一怕别人笑话,二怕养了后养不活,怕是一个怪胎,最使我诧异的一句是把他打掉。我反复劝说,既然是你的孩子,这是天赐给你的宝物,是天意,你就得欣然地接受。如是几次劝说,她竟然高兴地说:“那就听天由命吧!”
      “成儿”降生以后,享受得待遇是我们前四个所没有的。
      父亲从江南,从光华两地,接来了他的两个舅舅,我称之为舅爷爷。尽管两位爷已年逾古稀,但精神尚佳。后来这位江南的爷爷亲自引了我幺弟两年,直到脱离了襁褓,才返回老家(可惜,这两位舅爷爷离世时,我们均不知消息,未能前去扶棂,在此叩首祭拜,愿他俩在天之灵感之,收受)。
      一晃度过了快乐的童年,吃穿用虽然算不得上乘,但比起我们几个老大,我觉得他最幸运的了!
      这不,分家时,母亲随我“小姐”,父亲随了老四。我没养老的份。小爹直言:“成儿跟了奎生(我的名),你读书已成,也兴了家。要尽你的一份责任,他读出去了,你完成了任务,不出去,你就帮他做几间房,娶个媳!”
      当时的我不由分说,满口答应。尽管是从小爹口里说出来的,则全是父亲的想法。
     后来我想尽办法,让幺弟完成了学业,他独立自持,立了业,成了家,且是一个尚好的家庭!
     我终于完成了父亲交给我的使命,现在想想,有时压力也会变动力,锻炼了我的意志,在这里说一声,感恩爸!
     1987年,“金成”考上了卫校,学费4000元。父亲为了他能顺利上学,不惜东挪西借。印象最深的是他找龙坪的幺舅家去借钱的事。一连几天的雨(因为我从武汉赶回拾桥送通知书回家,从马兴走到古林,泥泞之路走了近一个半小时。)河水暴涨,漫走了桥,待河水下跌平河槽,他到河桥河边,脱下了衣裤,用手拧起,盘到头上,游过去,好几次,浪大漩涡急,被打回来好几次。第二天,待水下跌了许多,他立马又出发,终于把钱给凑齐了。
     成儿上学后,父亲曾多次到校给她送“粮食”。听我母亲说,有一次,他把人家的“随身听”给弄丢了,父亲得知信后,亲自到卫校送钱去给他,说,一定要赔给别人。
     记得上师范,卫校,当时学校是有补助的,父亲怕他手头拮据,将从泥土中抠出来的分分角角还资助他。我当时真有点妒嫉:“他上学,有我拿得工资多。”
      ......
    如今,父亲已离我们而去,但他生前,所做的点点滴滴,着实令我们五个子女难以忘怀!
    我不禁又想起了罗隐的句子来:不论平地与山尖,无限风光尽被占。采得百花成蜜后,为谁辛苦为谁甜。
        为谁辛苦为谁甜?
        爸,您听得见吗?
  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 农历七月十六,是父亲的期年。泪凝文字,以期怀恋!
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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